《雅鹿新歌》连载
    雅鹿,一个美丽高雅的名字,一个迅捷快跑、竞技高超的动物精灵,一
个中国驰名商标、中国名牌产品、国家免检产品的代称。
 
    顾振华,一个土生土长的青年农民,依靠自己的聪明才智,发扬艰苦拼
搏和永不满足的精神,成长为一名全国劳动模范、全国优秀企业家、高级经
济师。
 
    顾振华带领雅鹿人,将企业越做越大,越做越强,创造了良好的经济效
益和社会效益,不但在国内市场纵横驰骋而且大胆地走出国门,勇敢地参与
国际竞争。他们创造的业绩,令同行惊叹,让世人瞩目。
 
 

序

    在哲学家和诗人看来,30年可能只是“弹指一挥间”,但对于诞生于上世纪七十年代初的雅鹿集团来说,30年

却是一段漫长而难忘的创业路程,一段经历过许多艰难而有意义的探索历程,一段凝聚着苏南普通农民白手起家、
呕心沥血、成为成功企业家的历程。长篇报告文学《雅鹿新歌》――全国劳动模范、全国优秀企业家、雅鹿集团有
限公司董事长兼总裁顾振华的成功奥秘,正是这段历程的真实写照。
 

    千百年来,美丽富饶的苏南水乡,地杰人灵,物华天宝。在这样一块土地上,上世纪七十年代初,太仓鹿河镇

的几个农民建立起一个小小的村办服装加工厂。历经几代人的努力,这个村办服装加工厂已成为我国服装行业名列
前茅的著名企业――雅鹿集团。时势造英雄,发展见真功。雅鹿创业过程中,产生了像顾振华这样的农民出身的全
国劳动模范、全国优秀企业家。实践证明,像雅鹿这样从乡镇企业起家的民营企业,已成为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的一个组成部分;像顾振华这样出生农村、原本文化不高的“泥腿子”,通过他们的后天努力,依靠他们的聪明才
智,艰苦拼搏和永不满足的精神,照样能成为市场经济大潮中的弄潮儿,成为经营企业的行家里手。他们一步一步
地将企业越做越大,越做越强,创造了良好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不但在国内市场纵横驰骋,而且大胆地走出国
门,勇敢地参与国际市场竞争,成为新时代企业家的典范。
 

    民营经济是非公有制经济的主体,对促进经济增长、扩大社会就业,活跃城乡市场、增加财政收入等,发挥着

愈益明显的作用。省委、省政府对发展民营经济非常重视。特别是去年初召开的全省民营经济工作会议,进一步吹
响了加快发展民营经济的号角。这其中,很重要的一条,就是要大力弘扬江苏人智慧勤劳、诚信务实、擅长实业的
优良传统,着力培育全民创业精神,把“创业、创新、创优”作为新时期江苏精神的重要内容,在全社会树立劳动
为本、创业立身、致富光荣、懒惰可耻的时代意识,营造“想创业、敢创业、会创业”的社会氛围,让一切有利于
民众创业的思想活跃起来,把一切有能力创业的人才解放出来,使千家万户的创业热情和冲动充分发挥出来。
 
    雅鹿从创业、发展到走向辉煌的历程,正是我国改革开放、建立和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大力发展民营
经济的一个缩影,顾振华带领雅鹿人艰苦创业、不断创优的精神,正体现着“创业、创新、创优”这一新时期的江
苏精神。希望江苏的民营企业家都能像以顾振华为代表的雅鹿人一样,进一步开阔思路、开阔眼界、开阔胸襟,在
创业理念上敢为人先,在发展规模上做大做强,在经营效益上争创一流,到国际市场比强弱,与世界知名企业争高
低,努力在技术创新、提高竞争力上带头,在占领市场、称雄行业上带头,在走出江苏、走向世界上带头。
江苏省副省长 李全林  
2005年9月  
 

    第一章:回眸,昨日的辉煌

    我在报告文学专著《雅鹿奔驰》中,已比较详尽地描述了雅鹿从起步发展到走向辉煌的前20年历程,考虑到与
本书的衔接,还是让我来重述一下雅鹿前20年历程的主要片断,这是雅鹿能取得今日骄人业绩的基础,就像一个功
成名就的成年人,不会忘记自己青少年时期走过的成长历程一样。
 
    上世纪七十年代初,那还是十年文革时期,我国仍处在封闭的计划经济时期,江南的农民和全国各地农民都是
一样的生活模式,即在生产队长的安排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为集体干活,挣工分过日子。虽然江南土地肥沃,
物产丰饶,江南人聪明勤劳,但依然过着比较贫穷的日子。
 
    穷则思变,想把日子过得好一点,这是人的本能的欲望。
 

    地处长江口南岸的太仓,与国际大都市上海紧密相连,太仓农民因为有不少亲朋好友在上海,他们有机会到花

花世界的大上海看看,到人头攒动的南京路走走。尽管他们经常被上海纵横交错的马路搞得辨不清东南西北,被商
店橱窗里的各式服装和沿街五光十色的霓虹灯搅得眼花缭乱,尽管常被正宗的上海人视为“阿乡”,但在内心深处
他们还是向往这个繁华的大城市,向往上海人的生活方式。在他们看来,同样一件事情,上海人就做得比较精致。
同样的面料,上海人做出来的服装就有一股洋气,穿在身上就有一种高贵气。当然,在他们眼里,上海人也有其不
足之处,别的不说,住房就特别紧张,那时的上海人均住房面积只有几平方米,祖孙三代同住十多平方米的现象比
比皆是。他们偶尔在上海亲戚朋友家局促的小阁楼里过夜,实在住不惯那种四处都容易碰撞、身子都转不过来的住
处。还有上海人不能一年到头吃到大米,很多时候只能吃缺乏粘性的籼米,也买不到最新鲜的时令蔬果等等。
 

    但上海人的总体生活水平还是比乡下人高,归根结底还是比乡下人有钱。与上海人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太仓农

民悟出了当时比上海人穷的原因,就是乡下人只会种田,不会办工业。于是,他们依靠上海亲朋好友的关系,利用
上海大企业的技术力量,又靠自己的勤劳智慧和虚心好学,心灵手巧又不怕流汗,也依靠太仓丰富的土特产,赢得
了上海人的信任,办起了一个个规模不大的乡镇企业。一个小企业一种门类办得有点起色,就滚雪球般地发展起来,
大有“村村点火,处处冒烟”的趋势。
 
    自然办得最多的服装厂,其实是服装加工厂。几个会缝纫技术有合作意向的人一商量,扛着自己家里的缝纫机
往生产队闲置的仓库里一放,到上海服装企业接点加工生意,一个服装厂就办起来了。尽管加工的利润很薄,但与
经营农田,还是有好得多的收益。
 
    据《太仓县志》(江苏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称,地处太仓西北的鹿河,“位于县境北部边缘,距县城28公里。
东北临长江,南去璜泾,西南去王秀各约6公里,西去常熟东张约5公里,处乡镇中心的是玉影村。
 
    鹿河,为县内沿江的古老集镇之一。据传说,三国时陆绩开拓陆浦河,又名陆河港,故地名陆河市。今西市梢
元宝泾,尚有陆绩坟的小地名可考。“陆”改“鹿”由来已久,不知始于何时何故。”
 

    据当地老人回忆,鹿河境内原有很多寺院、古庙等古迹。如今,只有尚存的参天古杏和老街两旁的木式窗楼及

雅鹿老厂区内的元宝泾,还依稀留着历史的痕迹。
 

    雅鹿的前身就是太仓鹿河镇的一个服装加工厂,其实只是一个服装加工车间。

 

    1972年3月,又是春风又绿江南岸的日子 ,这时田里的麦苗儿青青,油菜花金黄,路边的蚕豆正开着黑白相间

的蝴蝶花。鹿河农民何文生、顾宝生、李阿秀、周沛霖、顾宗平、李惠清等六人,踏上了去上海益民衬衫店工场学
习制作男衬衫的旅程,并且准备承接上海益民衬衫店、华东衬衫店的男衬衫加工业务。从此,拉开了创办雅鹿的序
幕。
 

    当时只是鹿河光明针织厂的一个车间,厂址在鹿河泗洲村一组 。同年7月搬迁到光明针织厂内(现雅鹿集团公

司的地址),仍属光明针织厂领导,续止1976年。
 

    现为雅鹿集团公司总经理助理、设备科长的顾宗平回忆起办厂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那还是“文革”时期的

动乱年月,初中还未毕业的顾宗平,因当地发生“武斗”而不能上学,便从学校回到家里。祖传几代的缝纫师傅顾
宝生看到儿子顾宗平年龄尚小又读不成书,在家无所事事总不是长久之计,便让他继承祖传手艺,手把手地教儿子
干起了缝纫活。白天,父子俩肩挑缝纫机,走家串户为乡亲们缝制衣服。晚上,他们在家做白天未做完的活。再用
赚来的钱交到生产队买工分。为了工作安定些,不久他们在小镇北街开了个小缝纫店。
 
    当时光明针织厂负责人赵祖民,与顾宝生是老朋友,从厂里下班路过这个缝纫店,总要进来坐一会儿。闲聊中,
赵祖民谈到光明针织厂的前景不容乐观,厂里生产的尼龙衫裤已逐渐被市场冷落。他看到这个小缝纫店的生意虽然
谈不上特别兴旺,却长年生意不断。如果光明针织厂办个服装车间,派人到上海学点技术,接点服装加工业务,说
不定能使光明针织厂起死回生。赵祖民和顾宝生的想法不谋而合,一拍即成。于是,说干就干,就租用光明大队两
间民房 串通十来家缝纫户,20来个人搬来各自家里的缝纫机,即诞生了雅鹿的雏形。
 

    他们通过一个上海亲戚的关系,与上海益民衬衫店取得了联系。于是,就派出6个技术骨干到该店学习缝纫技术。

然而,他们6人到上海益民服装店工场学习并不顺利。
 
    也许是城乡之间存在的世俗偏见和隔阂,抑或是双方缺乏应有的沟通,精明的上海人起初根本没把这几个衣着
言谈土里土气的太仓乡下人放在眼里。尽管他们上溯一、二代也是地道的乡下人,也许还刚刚接待过送土产鲜货的
乡下亲戚,但在这些乡下人面前,他们总放不下大城市人的架子。他们可能认为,这几个乡下人还从未见过缝纫机
呢。因此,上机操作根本轮不上这几个乡下人,只是把涂浆糊、修线头、扫地这样的零杂粗活交给他们去做。这些
从小做惯粗活累活的乡下人当然不会计较这些 。尽管他们住的是1.6 元一晚最简陋的旅店,有的甚至住工厂的大礼
堂,吃的也是最便宜的饭菜,但在他们勤劳朴实的品质中,又不乏聪明和智慧。况且,这6人都是有着多年实践经验
的乡下缝纫师傅。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干了一个多月的零杂活,他们对上海目前流行的男衬衫的款
式和技术要求已心中有数,只是苦于没有上机的机会。
 
    机会终于来了。那是“三·八”妇女节的下午,以女工为主的服装店工场,因“三·八”节女工开会活动,空
出不少缝纫机,这几个乡下人怀着激动的心情,偷偷地踩上了缝纫机。待第二天上班时,工场职工们看到一批新缝
制的男衬衫整整齐齐地堆放在工场,他们拿起来反复检查,发现无论质量还是数量都不比自己差,于是不得不对这
几个乡下人刮目相看了。尽管在以后的“学习”中,这些乡下人还是以干零杂活为主,但他们毕竟开始得到工场师
傅的信任他们有了向上海师傅面对面、手把手学技术的机会。待学习期满,他们不仅心满意足,开了眼界,学了技
术,而且接回了第一批为上海益民服装店加工男衬衫的业务。 (未完待续)